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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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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猫2006(wow g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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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白骨精 

我爱白骨精 

  
  悟空摘桃去了,八戒和悟净在我旁边的草地上坐着,呼呼地喘着粗气。 
悟净说:“二师兄此言差矣,那里不是有一个美女过来了吗?” 
八戒一蹦三尺高:“嘢!真有美女来了!师父,你泡还是我泡?先说好来,免得一会儿我们打醋架!”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说,“wow gold师父我是十世修行的好人,要去西天取经以成正果,是犯不得色戒的。” 
“师父,你真没动过女人?”八戒问。 
我说:“在师父我看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都是空的。” 
八戒说:“既然一切都是空的,干吗去取经呢?干脆我们把行李分了,到集镇上卖他三五钱银子,好歹换顿酒肉吃,再找个MM快活一夜。” 
这八戒,动不动就要分行李,我拿他还真没办法,真想把他开除了算了。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忍口小气吧,西天路途漫漫,八戒走了谁给我挑担牵马? 
世都过来了,我不会在乎这最后一世。我要流芳百世。所以,唐太宗叫我去西天取经,虽然我知道路途很凶险,但是,我答应了,因为,他跟我拜了把子;临走的时候,唐太宗怕我背叛他,对我说,“宁念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我答应了,不答应不成,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离开长安,我一路西来,真是看不尽的繁华世界。唐朝是万国景仰之地,我的长相又是人中之龙,所以,多少女子追求我、暗示我,要跟我成就夫妻之事。说实话,我也心动过,可是我想起那大肚和尚和观世音的话,只得压抑住自己美好的情感。我终于也相信了,每个人的一生,都有在随着他固有的轨迹前行,而一路上,终会wow gold错过很多风景。用辨证的观点来说,就是有得有失。 
但是,爱情,它不属于世俗的东西,不会来的时候它影子也没有一个,会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冒出来了。皇帝有爱情,布衣也有;长得好看的人有,丑八怪也有;聪明人有,傻子也有。当然了,俗家人有,和尚也会有。比如现在,面对眼前这个女子,我莫名的就爱上了她!爱她什么,我也说不准。对了,记收回刚才我所说的话。” 
她说:“不是。我是妖精,我是来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的,吃了你的一块肉,我就可以长生不老了。” 
我“绝对不是忽悠你,”我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也就是说,出家人说了假话,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看见她的眼泪从眼角wow gold滑落了下来,闪闪的。然后,手里的家什落在了地上,她似乎也没知道。我忙说:“当心啊,斋饭掉在地上了!” 
她道:“没关系,那不是真的斋饭,都是些石子呀蛤蟆呀什么的变的。” 
我“师父,你身边那妇人是谁?”悟空问我。 
我白担心了一次! 
“暂且信你一次吧,”我说,“下不为例。” 
“再也不敢了。”wow gold悟空朝我媚笑,我知道他彻底佩服我了。你不知道,最近我记性不好,观音菩萨教我的紧箍咒我一不小心就会忘记,所以,隔三五天我就要复习复习。复习的时候,只要悟空叫头疼,我就知道没念错。有几天,八戒总是又牵马又挑担,化到的斋饭也吃得很少,老往我碗里夹菜。我疑心他病了,问他,他说他一是想好好孝敬我,二是想减肥。没想过几天他就向我提出了请求,叫我教他紧箍咒。他说他师兄老欺负他,他得有个防身的法宝。好在我头脑没有发烧,所以没教他。如果连“你懂什么?”我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样滥杀无辜,跟妖精又有什么区别?” 
“唉!师父!像你这样顽固,朽木一块,几时才能到得了西天!”悟空叹道。 
我心里一惊,不过随即镇定下来。 
这一次,我要自己做一回主,爱我所爱的人,不再wow gold受劳什子的戒律和世俗的左右了。可是,如果我大胆说出我爱妖精,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必须做得隐蔽一点。可是,只要这猴子在,我还得八戒说:“那好极了,我现在开始说了,那老头就是妖怪就是妖怪就是妖怪就是妖怪……哈哈哈哈哈……” 
悟空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念?” 
我说:“因为我说了,‘出家人不打诳语’,我既然说要念,就一定是要念的。否则我就不是出家人了。” 
这时候那老头到了我们面前,朝我唱了个诺。悟空见了,wow gold龇牙咧嘴,双目放光,金箍棒握在手中,就要打下去。 
我赶紧问悟空:“刚才我说了,谁说他是妖怪我就念紧箍咒。你说,他是不是妖怪?” 
悟空愣了愣,气呼呼地说:“不是。” 
我说:“算你聪明。” 
这时那老头说:“长老刚才说的话可当真?” 
我说:“出家人不打诳语。” 
老头哈哈大笑,说:“那你赶快准备念咒吧,我就要开始说了,我是妖怪我是妖怪我是妖怪……” 
“真是气煞老孙也!”悟空大吼一声,跳将起来,只一棒,把那老头打倒在地,尸体马上变成了一堆白色悟空说:“弟子恳请师父在想念徒儿的时候别念那紧箍咒。师父,你把我忘了吧,如果忘不了我,就把那紧箍咒忘掉!” 
我说:“wow gold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依你就是。” 
悟空道:“弟子在走之前最后告诉师父一件事。” 
我说:“你这猴头!怎么那么多废话,是不是又不想走了?” 
悟空说:“是有点不想走,可是看你那么讨厌我,不走都不成了。我想告诉你的是,那妖精还没有死,她一定会回来把你蒸了吃的!” 
“真的?她没有死?”我欣喜若狂。这故事的情节真是太曲折了!既然她没死,我相信她一定还会来找我的。 
悟悟空抹了抹眼泪,悻悻地走了。 
                
  我松了一口气,接下来,我可以为所欲为了。身边还有两个人,但是八戒是呆子,只要多给他几个馒头,就可以把他的嘴巴塞住了,而且,他会坚决遵照我的指示办事的,只要我说散伙就散伙,他还巴不得呢。那呆子不是吵着要分行李吗,干脆就把那紫金钵盂分给他吧,这样一来,他虽然离开我,却还时时记得我的好。悟净呢,是个忠厚的家伙,就送他那锦襕袈裟吧,让他去取经,成个正果吧,以后我落魄的时候也好有个人照顾。不过,没了他,我还有点不习惯,不如问问他,如果他愿意跟我,终身为我奴,我也就省心了。 
“八戒、悟净,”我说,“现在,悟空已经走了,wow gold我只剩下你们两个徒弟了。你们说,我们还能到西天把真经取回来吗?” 
八悟净说:“第一,去西天取经是如来佛祖安排给我们的功课,不做完是不行的;第二,真经关乎到整个大唐百姓的幸福生活,你不可能傻到在个人利益和民族利益之间不知道如何选择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女妖精就算没被大师兄打死,也不敢来了。也就是说,你已经没有机会跟她相好了,所以,我们还是走吧。” 
别看悟净人老实,说出的道理居然也挺有道理的。现在我越来越欣赏他了,看来,他跟悟空和八戒不一样,不是有勇无谋之徒。他分析的三点理由,最令我伤心的是最后一点。是啊,那女子被打了三次,怎么还敢来呢?除非是……wow gold她真的爱上了我。但是爱情这东西,谁说得清楚呢?谁能告诉我,我不是在单相思呀?想着想着,心中难过不已,不禁落下泪来。 
悟净走过来,把下巴靠在我肩上,让我的下巴也靠在他肩上,带着哭腔说:“师父,你不必难过。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一路还长着呢,保不准还能遇上十个八个的女妖精,而且,一定还有更漂亮的。” 就更不用说了,除了长得比我帅一点之外,其他没一样比得上我!”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各位长老,伤心什么呀?” 
我心里一阵激动,赶紧把沙和尚放开了。是她,一定是她!她来找我了!我慢慢地扭过头,看见了那个靓丽的身影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八戒说:“认识大师兄的祖先孙膑吗?buy wow gold他写了一本《情场三十六计》,当中有一计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是用得很好吗?” 
,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女菩萨女菩萨的叫。如果我真是女菩萨你还敢喜欢我吗?” 
我赶紧双手合十,虔诚地问道:“敢问女菩萨芳名?” 
那女子说道:“又叫女菩萨了。小女子姓白,贱名骨精。” 
“原来是白小姐,久仰久仰,buy wow gold失敬失敬。”我伸出手去,就想跟她握手。 
白小姐道:“大和尚性急,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我们的关系还没正式确立呢。” 
“那怎么办?”我说,“要不现在我们就确立关系吧?” 
白小姐说:“你确定喜欢我?” 
我说:“确定。” 
白小姐说:“你确定不去西天取经了?” 
我说:“确定。” 
白小姐说:“那你的徒弟们怎么办?” 
,他们见了,睹物思情,一定会给你真经的。” 
八戒听说行李二字,急忙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师父,我也要去取经。” 
我说:“真想去?那你俩就一起去吧。” 
八戒大喜,说:“嘢,师父万岁buy wow gold!那紫金钵盂和锦襕袈裟都给我吧。我武功比沙师弟好一些,会保护得更好一点。” 
我说:“不准争抢,一人一件。” 
八戒说:“师父,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说:“有不懂的你就问吧。” 
八戒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你说紫金钵盂和锦襕袈裟哪一个更贵一些?” 
我说:“我也不清楚,你知道我好久没逛旧货市场了。不过当初观音菩萨在长安的时候曾经说过‘袈裟价值五千两,锡杖价值二千两’。不知道现在的行情有没有变。你问这个干什么?” 
八戒道:“不干什么,就随便问问。” 
我看见八戒眯缝着小眼睛,估计他又在盘算什么了。果然,他对我说:“师父,我就要袈裟,俗话说七分打扮三分人才,buy wow gold我人长得不好看,穿着它会显得帅一些。” 
我说:“好吧,成了佛可别把师父给忘了。”然后把袈裟脱给了他。 
悟净嘟着嘴,对我说:“师父,白龙马怎么办呢?” 
我说:“随便他吧,他又不是没脚,要去西天他自己也可以去,不想去就叫他回龙宫。” 
悟净极不情愿地说:“师父,那我们走了。” 
我说:“去吧。” 
我看见他们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白小姐在旁边,一直看着我们师徒分别,才说:“多情自古伤别离。看见你们分别的情景,我真想哭。”“什么区别?”她问。 
我说:“仙女和妖精一样会变化。但是,仙女只能以她的本来面目示人,如果她变得比原来的自己漂亮了,别人就会说她是妖精。而妖精呢,想变成什么就可以变成什么,自由自在,没有谁管。所以,做妖精要快活得多。” 
“这段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佛经上说的?好精辟!”白骨精说道。 
“佛经上是不说这些的。是我buy wow gold自己悟出来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师父就说我很有慧根。”我说。 
“看来我没有选错。”白股金说,“嫁人就要嫁和尚,一般说来和尚都是很聪明的。” 
“是啊,”我说,“我很聪明,也很帅,你不知道从前有多少妖精想嫁给我呢,我都没答应,一直为你守身如玉。所以——” 
“所以什么?” 
“了一个富家子弟叫李甲。他说他爱我,要娶我,要为我赎身,可是,他没有钱。于是,我用自己的私房钱替自己赎了身,跟他走了。然而,万万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把我卖给了那个孙富!我心意已绝,抱起我的百宝箱,跃入江中,悲愤而亡。” 
“这个故事我听过,”我说,“标题就叫《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作者是冯梦龙。” 
“是的,”她说,“我这个故事流传很广,冯梦龙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可是后来的事情他没写。后来,我在水底腐烂,变质,直到最后变成了一堆白骨。可是我的精魂不死,我一直修炼、修炼,终于变成了人身,还有了法术。我之所以能够坚持修炼下来,就是因为我想报仇,我要亲自杀了李甲和孙富。可是等我修炼成功,去找他们的时候,buy wow gold才发觉他们早死了。我的仇恨无法发泄,所以,我只有把它发泄到天下男人身上。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从十三岁到十九岁这七年间,我见识了男人无数,所以,我知道男人的肮脏与丑恶。所以,我要让他们遭到侮辱女人之后的报应。我修炼成了人身,而且有了一千年的阳寿。可是这一千年远远不够。只要男人不绝,我就不能亡。而且,我还要培养一大批小妖精,让她们跟我一起并肩战斗。我听说唐朝有一个和尚去西天取经,要路过此地,据说这和尚是金禅子转世,是十世修行的好人,只要吃了他的一块肉就可以长生不老,我高兴极了,就准备去抓了煮了吃。” 
“知道,你说的那个和尚当然是我了。”我说,“可是你为什么没吃掉我呢?” 
我说:“我喜欢既不像我也不像你的。” 
她问:“为什么?” 
我说:“像我不好,我是和尚。像你也不好,你是妖精。我们的孩子应该是一个全新的,没有你我的影子。” 
她黯然了,说:“看来你还是有点嫌弃我。” 
我说:“没有。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所做的一切,buy wow gold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爱你吗?” 
她紧紧地抱着我,颤抖着,说:“三藏,我的三藏,我怕我失去你。我要爱你一千年。” 
我们再次相拥而卧。
  我很奇怪,说:“为什么?” 
悟净说:“二师兄不厚道,那天我和他上了西天的路,一路还有说有笑的。后来我去树林子里出恭,叫他在路边看行李,等buy wow gold我。可是等我完了回去一看,什都不见了。二师兄、白龙马和所有的行李都消失了。我以为他们被妖怪捉去了呢,在那里等了七天七夜,那里的土地看不过,才把消息透露给我,说二师兄卷起行李去高老庄去了!我追到高老庄,高家大门紧闭,二师兄也不出门见我,师父,你说、你说怎么怎么办才好呀?没有通关文牒,何以向如来交代我是走着去的而不是腾云去的?” 
这八戒,也太贪心了,我想。其实我早就觉得他要跟悟净去取经是另有企图的,不过既然我都放弃西去了,所以就没去管。不过我以为他得到袈裟后,最多半路借机离开也就罢了,想不到他竟然把所有行李一卷而走了,那些通关文牒、破烂衣服什么的,他拿去有什么用啊。 
我安慰悟净:“好徒弟乖,别哭别哭。既然取不成经就跟师父在这里过,师父给你找个小妖精,一定让你满意,啊?” 
悟净撒娇:“不啊师父,我就要取经就要取经!师父,你叫二师兄还我行李吧,要不,我俩去取经。” 
我说:“我怎么叫你二师兄还你行李?现在他已经去高老庄了,我不会腾云,几时才到得了?再说“悟净啊,你不明白的。爱情是大海,它可以包容一切。一个人只要有了爱情,就会变成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取经是什么呢,它只是俗人套在自己脖子的的一副枷锁而已!” 
白骨精幸福地吻了我一下。 
“师父高论!”悟净说,“看来你是不会回心转意了,但是,我要做最后的努力!实话告诉你吧,自从二师兄把行李卷走之后,我也去西天找过佛祖,问他没有所经各国的通关文牒是否可以把真经给我。佛祖明确表态了,没有通关文牒那是不行滴!world of warcraft gold而且,这次活动的主题是唐僧去西天取经,而不是沙和尚去西天取经。所以,即使我把所有的手续都办齐了,他也不会给我真经的。佛祖说,要你亲自去取。” 
“晕!”我说,“难道你没给他说我被妖精吃了吗?” 
“是的,爱情让我快乐。 
在我们的温柔乡里,我可以任意享受自己想要享受的一切。比如吃肉喝酒。因为好多年没吃过肉了,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不习惯,老拉肚子;buy wow gold酒量也不是很好,喝上三五杯,眼前的一杯酒就变成了两杯,一个老婆就变成了两个。这是我最需要的效果,所以我喜欢喝酒。只要我愿意,老婆就一天变一个样子。不过,我还是喜欢最初见到她时那个样子,村姑的打扮,我的爱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我爱她,我爱白骨精。 
有小妖来报,说洞口有一个雷公脸的妖怪和一个长着满脸络鳃胡的和尚来找我。我说他们不是妖怪,是我的大徒弟孙悟空和三徒弟沙僧。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跟老婆喝酒。老婆的影子已经由一个变成了两个。这时候我看见她的脸变了颜色,琉璃酒杯从她的手里掉了下来,噹的一声,她的影子由两个变成了。” 
我拥着她,在她脸上亲了521下,然后大义凛然地走了出去。 
“恭喜师父,新婚快乐。” world of warcraft gold悟空笑嘻嘻地朝我拱手。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说。 
悟空依旧笑嘻嘻的,说:“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后来又改成孙行者行者孙者行孙便是俺老孙。” 
我说:“别跟我嬉皮笑脸,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悟空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真不认识我?” 
我说:“我已经不是出家人了,可以打诳语。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你走吧。” 
悟空说:“叫我到哪里去?” 
我悟空说:“就告诉你吧,是骗你的。你以为如来是傻冒吗?那么容易就把经给了我?” 
我说:“没给你你就一直找他要啊,你本事不是很大吗?你在他面前打滚,说,‘不给我我就不走了!’看他给不给你!” 
  悟空说:“试过了,world of warcraft gold他还是不给。没有你去,是取不来真经的。师父,我们走吧。” 
我说:“我不去,你师娘就要生了,我不能丢下她和孩子。” 
悟空说:“由不得你。沙师弟,把他绑了,抬着走!” 
悟净拿出一根大绳子,对我说:“师父,弟子无理了!”就过来绑。 
我说:“孙悟空,你不怕我念紧箍咒么?” 
悟空说:“你念吧,弟子也是被逼无奈,已经预先服了镇脑宁胶囊。” 
我假装要念,悟空站在那里,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怎么能够抛弃她?我对自己说。我难道要抛弃我的爱吗?我难道忍心伤害我的爱人吗?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我要接旨吗?答案也是否定的。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上的泥巴,说:“这圣旨是假的吧?您哪里弄来的?” 
八戒说:“这圣旨千真万确,有假包换。” 
我说:“怎么证明它是真的?” 
八戒说:“师父,你就认了吧。world of warcraft gold你以为我想去取经吗?可是,不去不成啊。” 
我说:“对了八戒,你不是回高老庄你老婆那里去了吗?来这里搅和什么?” 
八戒说:“唉,一言难尽啊。那天我把行李全带走了,准备卖个好价钱,跟我老婆一起,造一个农庄,男耕女织,生一大堆小八戒,快活过一生。想不到刚到高老庄,还没跟老婆亲热上呢,沙师弟就去扰我悟空说:“有几个目的。最初的时候,是想报答你,因为你救了我。后来你在我头上扣了个紧箍儿,我对你的感激之情便打了五折。我只想去掉头上这箍,摆脱你的约束。观音说,到了西天取了真经,紧箍自然就没了。所以我要去取经。” 
我说:“那我实话告诉你吧,world of warcraft gold其实我已经忘记紧箍咒是怎么念的了,人一结了婚,记忆力就减退了。现在不能约束你了,所以,你也不用去取经了。” 
悟空说:“否。你把我赶走之后,我便去找观音,叫她把箍给我去除掉。可是她说,她也不能,只有通过取经这唯一的一条路,所以……” 
我说:“无论你们怎么说,我已经决定不去了。要去,也要等我的孩子出生了,长大了,我们像散步一样去,那样才有情调。如果你们愿意,就等吧。” 
悟我说:“老婆,我一万个不愿意去。可是我看出来了,我不去他们会把你杀了的。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脸色惨白,声音低低地:“world of warcraft gold我也看出来了。我不怕死。可是你是一个男人,除了我,你还有很多事要去做。我不能羁绊你。好男儿既要柔情似水,又要志在四方。你去吧,这辈子有了这段爱情,我知足了。你走了,我会想你的。” 
我抱着她,说:“我不走,我死也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  紧紧地拉着哥哥的袖,汪汪的泪水肚里流, 
  只恨妹妹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  只盼哥哥你早回家门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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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liulangmao2006 2006年02月22日, 星期三 14:3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马路边的慈善大使
鞋匠的生意很忙活。
管他叫鞋匠那只是他专业内名份下的多分之一的称谓;他还兼做修理自行车三轮车、修大表小表外加上门服务拆修门锁。
在一条通往菜场的马路边,一溜排开他的全部家当:wow gold修表柜、配钥匙柜、修车补带工具、打气筒,缝鞋机、电动打磨机和诸多零七八碎的用具。身后是运输这些全部家当来去的红色电动三轮摩托车。除了十分恶劣的天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里就是他的阵营。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还有卖杂货用品的买旧书报杂志的等等,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摆地摊的。
他们管他叫老五。
老五其实并不老,四十多岁,可能因为长年野外作业的缘故,看上去比现代人的实际年龄沧桑的多。得天独厚的是老五长了一个喜庆的脸,方中带园的脸、有点暴牙,憨实敦厚的让人想起木头石头大熊猫。他干起来活来用力的表情,啮牙裂嘴的让人看上去笑嘻嘻的,所以前来光顾老五生意的人特多。我在那里等了一会儿钉了一对鞋根,就见自称是七八里外冯山村的人慕名而来。老五听了喜庆的脸越发喜庆起来,手下的活也格外地麻利细腻。末了收钱的时候对人家说这么大老远的跑来了少收点,全当我招待喝茶水。看的我只乐!天气太冷我有点座不住,一提起喝茶身上便多了点温度。
其实,少收点钱当请人喝茶水对老五来说根本不算啥,谁来找个东找个西的,路过的车瘪了打个气他都一概随便。我还知道这老五干活看人收钱,虽然说这是生意人普遍的招揽生意的绝招,不是什么新鲜把戏,但老五的招绝的更狠更彻底。
老五干活时喜欢跟人家唠家常,知根知底的赤贫户在他的心里有一个名单,属于长年免费修修补补的服务对象。偶尔路过的人唠叨中得知人家下了岗家里困窘,补个车带修个鞋洞的老五一准死活不要人家的钱。
拿钱的人站在那里,表情讪讪的说不出话来,莫明又感激。老五就说手艺活没有本钱赔不了走吧走吧,还是一脸的大熊猫。来人仿佛有点心怀释然连连点头,怯怯地笑。走出去多远老五那喜庆的大嗓门常来呀随风追过来!再来的时候高兴地从破旧的三轮车上拿下一把鲜凌凌的蔬菜或几个水果,老五接了顺手塞给三轮车上座着的两个脏兮兮的孩子:叫孩子吃叫孩子吃!来人便当了孩子家里有家里有,两个孩子伸出来的手又缩回去。老五绷了脸:吃吧孩子,伯伯给的。一推一搡之间象自家的亲人街坊邻里一样古道热肠。
我问他在这里干多久了,他笑笑,用粗壮的实指勾了说九年了,言语表情非常自豪。
“怎么不租一间门面房?省得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多受罪”。我说。
他似乎被我问迷糊了,侧者头看我,“那谁还敢来呀?”他说,那么多下岗工人,很穷的,修的车补的鞋收破烂的都不要,他们舍得进专修店?
我哑然!难怪他三轮车上的麻袋里收集那么多男女wow gold老少大大小小的皮鞋布鞋,没有生意的时候就拿出来修修补补的忙,碰了穿着无法再修补的鞋来的顾客,他便拿出他的“精品”送人,分文不取。有些人带了孩子,老五便在麻包里翻倒,象一个专业的卖鞋商问:穿多大的鞋,要休闲的还是皮鞋,然后一对一对给孩子试,看着孩子高兴老五更是乐呵呵的喜庆,跟过年似的。
一次他骄傲地对我展示他的精品,说:看,跟新的一样,他用一块大抹布擦着鞋面,一面转动着观望,象珠宝商监定价值不菲的宝石。我看那时的老五心里一定自任是一个品牌皮鞋的厂商,尽管他只是一个九年前就下岗的工人。那又怎么样?对老五来说是一样来着。我拿闷这么多鞋那儿来的?他说:城里人的,我们村有几个收破烂的收了这些鞋送给我,我再把它们修补修补送给没有鞋穿的人。
后来附近富一点的人家,看了自己家的鞋好好的没有人穿又舍不得扔便拿来,顺便一句老五给对鞋,老五就乐呵呵地谢谢!谢谢!象拾了宝。穷困一点的跟他混了个脸熟,用不着客气直接讨要,老五有没有四二的鞋,老五说你自己找吧!大方的跟个乐善好适的土财主差不多。
老五的名声越来越大,知道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严wow gold然成了不挂牌无利营业的脚下中转站,这是他那一帮战壕里的盟友们诙谐他的话。
我说这么多年你送过多少人鞋?他想了想说多了,至少有二三麻包吧。
我实在是惊奇,脱口而出:你这样为什么呀?
为什么?他问我。
好象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话,他自己也从不曾想过,他楞楞,认真地想了想,果决地说:不为什么,就是心里高兴!
就是心里高兴!是的,这一点不管是我,还是达从这里经过的人都可以从他粗糙的脸上看的到。
我不无叹服地说:你是马路边的慈善大使呀!他张了大嘴笑,伸手拍拍粘在身上的灰土:什么慈善大使,就是心里高兴!
在回去的路上我止不住的想,人们常议论的鞋匠老五,为他下了定义的喜庆的脸,不是因为长的喜庆,而是因了心里高兴滋生出来挂在脸上的喜庆。
我为自己这一发现禁不住也骄傲地喜庆起来!
可他高兴什么呢?一个下了岗的工人、一个马路边的连个门面房都没有的修鞋匠。
这一点我不再深思心里亦隐约感的到。因为我们每个人在自己的生活中都曾或多或少地有过这种类似的心里感应。只是如鞋匠老五这般九年如一日地在心里珍藏一份高兴的源泉的人多吗?
我不知道!

- 作者: 流浪的猫 2006年01月31日, 星期二 11:35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用身体来爱你  
    1.地下情人
    
    我被一种声音魔住了,一种极富磁性的男低音。
    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陶敏凉台上摆弄着她的植物花,我听见她叫明哥,一个声音从楼底下传上来,我听过这声音。我一下子冲向凉台,临街的人行道上站着一个男人,一身雪白的运动衣,白色跑鞋,头发在晨风里微微的飘,他正仰视着我的方向。
    我开始常去陶敏的移动公司,并且在第一次找到她之后,我总是在准确地知道她不在公司的时间去找她。
    我的目的很明确,我找的不是陶敏。
    终于有一天,在陶敏的办公室门外碰到了他。
    我说陶敏在吗?他说没有陶敏今天休班了。我哦一声。他说你是小曼吧?我听陶敏说过。我兴奋的点头,他说我叫魏明,叫我明哥吧。我说明哥好!我想换个号,你有好的号吗?
    我换了号后就常给魏明打电话,说一些琐碎的业务上的事,什么时候开始谈情说爱的,我已经记不清。反正我们常趁陶敏不在家时偷偷约会。
    这样我成了魏明的地下情人。
    一天温存过后他说,我以后不能老来赔你了,我老婆生了,我要在家里照应她。
    我撒娇地说不行,我要天天看见你。他迟疑地凝视了我一会儿,拍拍我的头说好吧。
    第二天陶敏回来说,魏明老婆生了,想找个保姆,你干不干?我强抑住心中的喜悦,嗯——,我说,试试吧。
    
    2.我从地下情人打入内部
       
    我以保姆的身份走进魏明的家。
    我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图书馆,找到我想要的书。
    林莉说小曼你真有心。明明是一句夸奖的话,我却心虚。我真有心?我有心干什么,她不知道,我在有心夺她的男人。
    我拿着《产妇保健食谱》到菜市场采购,照着食谱在厨房里一点点做。居然做的有模有样有滋有味,林莉不住的在魏明面前夸我,说小曼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最初几天,我躺在暗夜里一遍遍回味着白天里魏明的一举一动,他宽松的家常服饰,他在餐桌上的饮食,两个人在厨房里偶尔的碰触所产生的过电一样的感觉,让我一次次体尝着和他初恋的兴奋与刺激。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我爱的人近在身边,我可以天天看见他,我非常满足。我甚至忘记了他的身体。
    一个晚饭后,林莉在卧室里哄着婴儿,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镜头里一下跳出来一对男女,疯狂地撕剥着对方的衣服。我的心骤然加速,面红耳赤,不自觉地瞅了一眼魏明,魏明僵持地靠在沙发上,眼角的余光斜视着我。这样对视的凝望,两个人象饥饿的狼贪婪着对方手里的面包。
    我恍恐逃离。
    晚上我第一次没有反锁房门。我渴望自己象一朵花儿,在这暗夜若水的月光里,悄悄地开在他的掌心,让他的温柔将我揉碎。
    门扭轻轻的一跳,魏明无声地飘进来。呼吸与情欲一下弥漫了整个房间,我不能一如既往地呻吟嚎叫;他在粘上我的那一瞬直至高潮,都不曾脱离半点另我喘息的缝隙。
        
    3.妒忌的火焰
    
    我开始期待,在每一个没有魏明的夜晚失眠。
    一个周日的下午,我从外面回来,一眼看到林莉躺在魏明的怀里,魏明俯下身亲吻林莉光洁的额头,象无数次亲吻我一样,深情款款。一刹那间,我突然空白,站在门口,竟恍忽自己走错了门。
    泪水在暗夜里流淌,象忧伤的河没有尽头。妒忌的芽一经在心里置根,便犹如旷野的草肆意疯长。我在每一个慢长的孤夜,没完没了的暇想:在我隔壁,我爱的人和一个女人扭曲缠绵的情景。我简直要崩溃了。
    我憎恨林莉,是她夺走了魏明,夺走了我的爱。如果,她……,我把自己吓了一跳。
    我在情欲恐惧兴奋妒忌中惊讶地发现我怀孕了,我恐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起风了,白色缕空的沙帘鼓起来象一张帆。魏明从我身上翻下来,我以为他要去关窗,他没有,他以很快的速度走向门口。
    我的爱人在情欲的颠峰,竟然抽身离去,去为另一个女人遮风挡雨。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风里,让雨水冰凉地抽打着我的身子。我突然感觉自己象一条鱼,一条游走在凉台上的鱼。我只是偶尔体味一下室内的温馨空气,在骤然来临的季节里,我只能用自己的身躯为自己遮挡凄风苦雨。
    我病了。
    迷糊中有人在唤我的名字,小曼小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答应着,却发不出声。
    林莉在门外转动着门把手,她进不来,用力地敲着门,我听见她说小曼你没事吧?
    我吃力的翻下床,将暗锁抬上去的那一刹,林莉冲进来,我倏忽倒下去。
    
    
    4.挣扎在欲望的边缘
    
    我不知道林莉是怎样把我弄上床的,她那么瘦小。
    我睁开眼,林莉微笑着坐在床沿,用手摸我的脸,我的额头上有滚烫的毛巾,我的身上多了一床红花的棉被子。她说你醒了。转身出去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
    我听见林莉在客厅里打电话说,小曼病了,你回来到药房买点感冒药。
    半夜里有人晃动我,小曼、小曼起来,wow gold你一天没有吃东西啦,起来吃点东西好吗?我坐起身来,感到全身软弱无力,但神志比白天清晰。我接过林莉手里的碗筷,我说林姐你去睡吧,我没事了。她摸摸我的额头说,嗯,烧退了!把饭吃完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我说嗯。
    林莉一走出去,我将碗筷放下,用被子掩住脸面,无息地放声大哭。
    第二天醒来身上感觉轻爽多了,我走出来路过林莉的卧房,门大开着,林莉靠着床背,魏明隔过她的身体,俯在她的腿上逗弄着婴儿的小手。我迅速的想走开,林莉叫住我说,小曼,好了吗?过来。她说,魏明你今天去买菜,让小曼在家里歇歇。我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天。
    这样过了几天,我发现我的心灵异常平静。没有爱也没有恨,我甚至怀疑那一场病把我烧傻了。
    我对林莉产生了格外的依赖,有意无意地躲避着和魏明独处的机会。
    厨房里没有了闪电的触摸,客厅里没有了隐蔽的调戏,卧房里也没有了渲泻的肉欲。
    又是一个星期的午后,可能因为天热的缘故,婴儿很闹不睡觉。林莉推着小车在大院的凉荫处悠逛。我在厨房里收拾着杯盘狼藉。魏明站在凉台上看了一会儿,折回身一下抱住我。那熟悉的热气直吹进我的耳朵,他昵喃着在我的脖颈上疯狂的亲吻,我挣扎着,在他强有力的怀抱里我象一枚秋叶浑身颤抖。魏明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我感觉他紧张的双手悚悚地打开我的胸衣,将脸颊埋在我的双乳上,我的身体汹涌起一股浪潮,我啊地一声叫出声来,这叫声象一声春雷,在连绵两个月的沉闷里,携来了一场肆无忌惮的狂风暴雨。
    事毕我冲进浴室和着蓬头的流水,我无声地哭泣。
    我憎恨自己!我憎恨自己的软弱,我憎恨自己的身体。欲望象一个巨大的旋涡将我裹挟着,吸咐着,我挣扎,我要退出,却欲罢不能。
       
   5.我脱离了原来的生活轨迹
    
    就在我痛苦的无法抉择的时候,林莉上大三的弟弟放暑假回来了。
    我很早就从魏明嘴里知道,林莉父母去世的早,她和一个弟弟相依为命地生活着。魏明认识林莉的那会儿,她的弟弟还在县城读高中,后来魏明和林莉结了婚,从高中到大三,弟弟的学费都是魏明供养的。林莉对魏明一直很感激,魏明说。
    小光长的一表人材,很有当代大学生的阳光朝气。高高挺拔的个子,头发一根根站着顺着湿漉漉的,一套时尚运动短裤穿的清爽不拘活力四射。
    他看见我先是一楞,试探着问这是林莉家吗?我说你是小光吧?
    小光读的是师范中文,他说他今年毕业准备去支边教育。他说有太多山里的孩子因为贫穷读不起书,成了文盲,他们渴望知识。
    小光教我在电脑上查阅资料,给我找了几个看书的网站,我的生活在突然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小光到来之前我从未知有这样一种生活,是可以很充实很阳光的活着。他和我一起去买菜,一起推着婴儿在大院里散步。
    ——我无法形容那感觉,总之,我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了。
    小光说你还小应该多充实自己,不能这样一辈子给人家当保姆不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说我能怎样,我没有读过几年书,小光说我帮你,你可以考成人高招。
    从此我开始发奋读书,在小光的帮助下一点点进步。我惊奇地发现,我居然完全脱离了原来的生活轨迹。
    一天,我跟小光正要一同去买菜,林莉说小曼你先去吧,让小光帮我干点活。
    我在菜场里转悠着忽然觉得心里乱,wow gold很快买了菜往回走。站在家门口我迟疑了一下,我听见了那另我伤心欲绝的对话:
    你不能跟她好。林莉说。
    姐,为啥?你是不是看不起她?小光说。
    不是,姐没有看不起小曼,姐当初来城里也是一个打工的,姐不会看不起小曼。
    那为啥你不同意,你不是也很喜欢小曼吗?
    我听见林莉嘤嘤的低啜声,她哽咽地哀求着说:小光,你听姐的话,姐不会害你!
    好一会儿小光抽抽噎噎地说,姐你别哭了,我听你的话,我明天就走……
    
    我把五颜六色的菜篮子放在门口。
    ——林莉,她知道我和魏明的事,而我原以为……
    她是善良的,她在成全魏明——用她的委屈和博大的爱偿还愧欠魏明的人情债。
        
    6.雕刻在身体里的花儿
    
    这是一个用爱筑就的家,是颠扑不破的堡垒。
    这个家不属于我,我无法走进去,那里没有我能拿走的东西。
    我回到陶敏租的房子,拎着简易的皮包走进火车站。我说就买这一趟车,我指着等着进站的队伍。售票员怪疑地看我一眼。我不需要知道它去何方,我只想逃避,逃避这座城市。
    火车拉响气笛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出了口气,靠在僵硬的椅背上,我掏出手机。
    我走了!带着你用爱神雕刻在我身体里的花儿,我虽不知道他是否会成熟结果,但我知道他在我的身体里孕育,我将独自体尝生命的阵痛与曾经有过的爱的喜悦。
    发完信息,我把电池掀开,取出压在电池下面的芯片。
    这样一张小小的芯片,将我视若生命的贞操压缩成一方超薄的金属,冰凉地躺在我苍白的掌心。
    我拉开窗玻璃,轰隆的列车声夹着一股强烈的风贯进来。我将拿着芯片的手臂伸出去,良久良久,我闭上眼睛,有泪水冰凉地从脸上划过,我松开了手指……

- 作者: liulangmao2006 2006年01月31日, 星期二 11:3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今夜,我和谁的女人过
我从公司的台阶上下来,娇宝儿从花丛的隐蔽处象个兔子一样窜出来,嘴里还掷地有声的“嗨”。这是她的老把戏,我早已练的刀枪不入厉鬼不惊。见我不当回事,娇宝儿失望地拉了我的胳膊摔晃,好象非把我吓的七荤八素,她才高兴。我一伸胳膊揽了她的臂膀走到我的蓝色JeeP前,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娇宝儿还在那儿伊伊呀呀说个不停,一付天下有难不关己的无忧。
该她发现不对头的时候,我已将车停在她家的楼下,把她从车上不由分说的拉下来。娇宝儿挣持着说哎哎你干吗?我上了车隔着车门给她一个邪恶的飞吻。看见倒车镜里的娇宝儿,五颜六色的跳着脚骂猪。我一溜烟的出了大院。
小妞知福吧,哥哥今天心里不痛快,不想糟蹋你。

经过公司的大门我愤恨地想下个月老子领了薪水,再把南州那笔广告费追到手交了账,老子就炒你们的鱿鱼。
这年头真是不能给人打工,wow gold不管你使出多大的本事,多忠心不二终抵不上小人在背后放冷剑戳黑枪。平时拉广告搞装修托赞助哪一次不跟个二孙子似的卖命,别看出来光头鲜脸的,整个一现代丐帮。报社里操笔杆子的高强说。
一想起这份窝囊,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张平。
在大学那会儿,瘦小的张平夹在人高马大的大学生群里,跟个迷路的羔羊一样。不过这家伙头脑惊人的神速。我常想如果这斯要是犯罪的话一定是一个让警察头痛的主。对此张平总是一脸无辜的说郎哥我哪儿敢啊。王波说张平是扮猪吃老虎像,你小心着点。我嘿嘿笑心下想,我就不信猪再厉害还能把老虎吃了。
老虎没有让猪吃了,到是猪吃了孙猴子的七七四十二变,小羔羊变成了这座现代化城市的商场精英。
走进旋转的大玻璃门,一溜的红地毯象喜庆的迎宾大道,道的尽头处站着笑莹可掬的服务小姐。我虽不是什么头脸人物,但我这张脸早已成了这里的尚方宝剑。小姐机械地给我来个温柔的日式大鞠躬:郎经理好!我潇洒的一挥手,跟个国家领导人接见外宾似的。心想我是他妈的什么郎经理啊!
我说张平呢?小姐说张总出差了,潘董在呢,我给您通报一下?我说不用。
为啥不用啊?
潘朵朵声音爽朗地笑着从楼梯上传下来,wow gold象从天上降下来一个春天,姹紫嫣红。
我立马做出欢欣鼓舞的势态,高举双臂在潘朵朵还未走到我跟前时,我将双手一击,抱一怀空气。潘朵朵用拳头擂我,你小子竟给我玩虚的。我趁势往后退两步,假装力不胜负。这个象牡丹一样大富大贵的女人,比张平大五岁。曾经在我们公司召开的一次客户答谢联谊会上,做为我的顶级客户,为我在她的祥和大酒店的设计装修上所表现的卓越才华,给予了超高的表彰。也同时为我在广告装修公司的立足升迁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另我意想不到的是,潘朵朵一番诚挚致词后酒兴大起,当着张平的面和全公司的同仁,用她丰腴的怀抱挟的我喘不过气,至今让我一看到她就胆惧缺氧,左脸颊隐隐作痛。

我们几个老寝室的死党私下里有互动的时候常涎着脸说,张平这小子的宏福全是粘了潘朵朵帮夫运的光。当面开张平的玩笑说他是蚂蚁爬大象,张平也不恼还造句说歇后语:舒坦。
我故作很凝重的表情说我找张平有事。潘朵朵一脸的关切说,郎弟有事用得着我的尽管说,我千恩万谢地退出来,象躲避什么样,电话适时响起。是王波。他说郎哥我跟高强在宏基大酒店你来吧。
我开车从大郊东横垮整个城市飞抵宏基。
娇宝儿的电话一路尾随而至。我说乖啊,你去找你的小姐妹玩啊,哥哥我真有事。娇宝儿要我报出我的所在位置,我说我已经出城了和几个老同学在县城里办点事。娇宝儿说那你回家了给我电话,我说好。
王波的女朋友叫王玲。我一直对她的名字有一种讳莫如深的恐惧感。碰到大家在一起玩的时候我即不敢大声的喊更不敢轻声的唤,唯恐呼来唤去将哪个阴气不散的亡灵唤了来,尾随其后,让我心惊肝颤。
一日我实在憋不住把这感觉说给王波听,他顿时毛骨耸然:我操,你别吓我啊!他说:让我每天晚上与亡灵共眠。
王玲长的很有点滋味,用高强的话说简至就是周旋遗失的胞妹。

我踏进KTV包间时,王波正扯直了嗓子用深情的目光给小姐唱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高强搂着怀里的小姐在搞小动作。两个人立马站起来郎哥郎哥的叫。我一屁股做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终于到了家。我说咱哥们儿今天不玩女人行不行?喝酒。两个人说行行听郎哥的。
相当初我郎建在学校里不说是一呼百应吧,站在学校大门外敢吆喝一声,也是蜂涌而至,凭什么?凭的是哥们义气和胆识,凭的是四年大学生涯里长盛不衰的人气。而如今剩下的也就是这几个哥们的虚荣了。
颓废丰盛的大学生涯成了我现在至为留恋的处女地。我的初恋,我的女人……
高强说大学是滋生自我也是葬送自我的坟墓,而每个人都是自我坟墓上盛开的一朵磷火,忽闪忽现。只不过在强烈的太阳光下这磷火隐匿了,只有在夜晚里才暴露无遗。
高强时不时有惊人之语,总结出一些放之四海为皆准的真理,另我辈眼球落地惊叹骂爹。那时我们都很怂恿他,封他为本世纪最伟大的酸菜。
三个人喝的烂醉如泥。
王波拖着舌头说,你……猜……我今天……wow gold见到谁了?我说关公。王波一本正经地说不是。
高强说你……二大爷,王飞说扯……蛋。
我吐污纳新地哈哈大笑。
我……见到……李枫了。
王波说着拿出手机,这,他说,这是她给我的号码。郎哥,她叫我给你呢。
王波说完象电影里完成任务的勇士,轰然倒地酣声大作。
高强一听事不关己就地匐匍。
我的酒劲一下醒了一半。

电话响起时把我吓了一跳,我手里攥着王波的手机。王玲在那边喊,我说在宏基。br />我抽着烟将后脑勺枕在沙发的靠背上,额头盯着天花板。
我和李枫都是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我们从小一起玩一起上学直到上了大学。
我对李枫一直有一种呵护的责任,直到失去了她我才知道那种感情就是爱情。
大二时,一天傍晚在学院的草地上,李枫铺了一张红白相间的方格子棉布,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她说,郎哥你爱我吗?她的眼睛羞涩又野性。我心里说我爱你。嘴里却跑出来的是,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呀。我看见李枫的眼睛似天上的星星亮了一下倏忽暗了。我愿本想再解释一下的,李枫忽然180度的大转弯,高兴地说郎哥这是你爱吃的柚子,我心里纳闷着柚子也用不着这样高兴啊。
以后几天李枫没有给我联系,我也没当会事;那时我正赶着给人做一套广告设计图案。做我充实自己在大学里奢靡生活的补贴,好为日后奔赴在小资的康庄大道上蓄备能力和资历。
再过一段时间我看见李枫跟一个男生,在餐馆里吃饭。
做为局外人时我才知道,那个男生是她们班的班长,一直追慕李枫两年了。李枫曾经一次拒绝他,说自己有男朋友。那个男生自杀,被他的寝室里的同学发现的早,又打电话把李枫叫了去才算制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当我明白那个傍晚,李枫的眼睛象流星一样陨落的缘由,明白了我乐于负的责任不仅是一件简单的友情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那个暑假李枫跟随班长回了他南方的老家。
并且一毕业就双双奔赴南方那片炽热的土地。
我曾经想质问李枫,告诉她自己的心意。但一想到跳楼服毒吞刀片,就放弃了。

王玲进来推了推醉卧的王波,没有声息。她蹭过来坐在我身边,两手抱住我的后脖颈一用力,我的脑袋磕达垂下来,前额一缕长发丢在她的眉心,胸前的白衬衣敞着,我麻木地看着王玲解开我衬衣上的第四个扭扣,她把手伸进去抚摸我胸前的大肌,用脸颊偎,抱住我的后腰。我漠然地站起来推开她,踉跄着走出去。经过前台把账结了,让服务生给12号房送一壶浓酽的茶水。
我开着车象一个丢失了的游魂,在城市的夜空里飘荡。我相信人的思维在毫无设防的情况下,有一种本能操纵着人的欲望。
我把车泊在那个熟悉的大院外的马路上。隔着红色的砖墙,鳞次节比的群楼里,一方方明亮的灯光溢出来。我准确无误的锁定那方心仪,她凝视着我痴情的目光。
我一遍遍将那十一个数字排列,一遍遍删除。
这极其平常而又冷漠的数字,跳跃在蓝色屏幕上,以其独有的组合方式,开启我久违的心灵之门,她象一个神秘的魔咒符号,挟着我走进时空的隧道,又不可扼制地将我抛向遥远的虚空。
只需轻轻一点,那个模亘在我欲望的桥梁上,另我无法逾越的情沟爱壑,便会畅通无阻,势若滔滔之水大江东去。
在这个城市里她是我的!尽管她已是别人的女人,至少今晚,至少今晚可以,我知道。
明天呢?
我烦乱地将手机掷在操纵台上。看着它无声无息,我想起在大学里唱烂的一首歌,无虑却样做无奈,预见的灾害:
今夜,我和谁的女人过!
你曾经属于我
我从未怀疑过
原以为天撮地合
我爱你
你爱我

……

我这样坐着,直到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盏孤灯让夜色吞没。象黑色的昙花儿,错过了永远就错过,留在心口的创伤是群峰里的沟壑。如果这过错已经无可挽回,又何必再说。
我沉重地扑倒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刺破夜空的长啸,汽车象离弦的箭一样射出去。
奇情大智?高强说我。我冷笑着,在黑夜里咆哮,我是一个男人!
我以前所未有的失常和汹涌的光速,弦转着弦转着。将这个城市的边缘一圈圈一圈圈,深刻出心形的地图、掀起心形的云一朵二朵三朵……

你是谁的你
我又是谁的我
把我的爱给谁
又把谁的爱给我
今晚,你在谁的男人怀中
今夜,我又和谁的女人过!

- 作者: liulangmao2006 2006年01月31日, 星期二 11:22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